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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滩基金业2009多事之夏

2009-08-15 09:00:00易天富基金研究中心

 

  “每个人在一路狂奔后,都需要停下来等等自己的影子。”

  一位即将转投私募的基金经理或许没有想到,这句对行业当下的判断之语,可能成为破解上海基金业困境的一剂良方。

  这个夏天,迎来成立四周年的交银施罗德和汇添富,在狂奔四年之后突遇一系列由匿名信和传言引发的烦恼;6年沉寂的天治基金,和一朝成名的东吴基金,在今年则面临着未来不同命运的选择。

  前者选择与总经理“好合好散”,期待改变的机会;后者则经受员工离职带来的“人荒”,继续由一人担当公司的荣与辱。

  与此同时,上海基金公司新一轮的人事变动大潮正在酝酿。

  继天治基金原总经理祖煜在7月底离职之后,上海某合资基金公司的总经理也被传出即将离职,而在基金经理层面,赴李旭利后尘,多位基金经理即将奔赴私募,也有基金经理已经和正在更换东家。

  当上海基金行业的时间走到第11个年头时,豪宅,匿名信,大规模离职,英年早逝……这些词语井喷出现,正如入夏以来连绵不断的雨季,2009年的夏天注定多事多非。

  自国泰001号开始,上海基金业狂奔11个年头后,一场由匿名信引发的风波,扩散到业界的各个角落,30家上海基金公司迎来等待自己影子的时间。

  少年基金公司之烦恼

  当交银施罗德喊出“名门”之际,这家成立仅4年的基金公司一时锋芒毕露。

  但也正是在这个第4年的时候,李旭利转身私募,一连串围绕交银施罗德的传言四起。骤生烦恼。位于上海陆家嘴(600663)金融区的另一家4年级的基金公司汇添富,同样在经历一连串匿名信和传言的困扰。

  在华安基金和上投摩根长期占据上海基金规模领先位置的情况下,交银施罗德的迎头赶上被视为上海基金近两年少有的亮点。

  没有外方股东背景、没有银行背景的汇添富基金,4年间成长为上海基金业的新势力,同样让业界刮目相看。围绕两家的传言一出,不少业内人士因此表示非常可惜。

  如果把老十家比作已经迈入成年人行列的人,那么后起之秀如交银施罗德和汇添富等则是充满动能的青春少年。部分老十家公司面临着业绩和规模继续向上提升的高原效应,少年基金公司则面临着身体快速发育成长之后的新烦恼。

  后起之秀

  两家同样正式成立于2005年的基金公司,在4年之间成长迅速。

  WIND资讯的统计显示,汇添富基金在此间的资产管理规模从8亿元上升至505亿元,交银施罗德则从25亿元增长至625亿元。

  2008年初,交银施罗德新任总经理莫泰山上任后,该公司发行的交银施罗德增利债券基金总发行规模达到了103.23亿份,成为2008年新发基金份额的第一名。随后该公司又赶在QDII封关之前,发行迄今最后一只QDII基金交银环球(519696基金净值,基金吧),另一只低风险的保本基金交银保本(519697基金净值,基金吧)此后也随之获批发行。

  2008全年,共约有102只新基金获批发行,只交银施罗德一家发行新基金数量就达到3只,成为当年内除封转开之外发行新基金最多的基金公司之一。

  总经理莫泰山的个人能力和背景也被视为交银施罗德崛起的重要因素。公开资料显示,这位“五道口”的毕业生历任中国证监会基金监管部副处长、办公厅主席秘书和基金监管部处长。

  交银基金内部人士说,老莫善于调动属下的积极性,在其任职市场总监的时候,每发行基金完毕部门聚餐时,举杯痛饮前总会说一句“让我们做点激动人心的事情吧”!据说,这句话在交银成立之初,激励了交银一批老员工奋斗的热情。

  而莫泰山和投资界的名人李旭利为“五道口”的同学,而且住在一个宿舍。知情人士说,若干年后,在“五道口”的同学聚会上,莫和李还曾联手演出节目。这种私交也是促成李旭利从南方投奔新组建的交银施罗德的主要因素。

  李旭利的加盟,不仅仅为交银施罗德带来了一张闪亮的名片,也同时为交银投研体系和人才的培养下足了功夫。此前媒体报道称,李旭利离开交银施罗德之前,已经将该团队打造成熟才放心离开。

  同年成立的汇添富,其总经理林利军毕业于哈佛大学,而当年从富国基金挖来的老将张晖,也已经成为汇添富投研的核心。2007年的大牛市中,汇添富管理的基金份额从54亿份,跃升至200亿份,再连续跨过400亿份和500亿份两个门槛。一年之内增长十倍。

  成长的烦恼

  交银施罗德和汇添富两家公司同时被匿名信和传言困扰,提示两家公司4年之后或许,需要重新审视和回顾来路。

  基金观察人士称,交银今年以来外在风格发生了变化,从之前呈现给外界稳健内敛的形象,转变为如今的犀利张扬,预示其内部同样发生了类似的变化。

  今年以来,在公司的宣传风格上交银施罗德事必争第一,从ETF联接基金到如今的一对多专户,交银施罗德的宣传攻势始终无法偏离“第一”的思路。甚至在媒体报道中,喊出了“我们愿做一对多试金石”的口号。

  在迎接4周年的时候,交银施罗德在媒体上喊出了连华夏基金等都绝少提及的“基金名门”。报道称,在4年中,交银施罗德“业绩规模双丰收”。今年以来风格的变化却遭遇了今夏的一系列事件。

  基金业的观察人士称,基金公司问题爆发期往往出现在两个时段。

  第一是一些基金公司在创业期同心协力,公司规模和业绩得以快速发展。但是等业绩快速发展到一定阶段,管理层必定要实施部分或者大部分的人员和架构调整,以适应新的发展阶段。公司的战略和风格也面临改变。这个阶段中,除了部分新补充的人员存在与老员工和公司文化磨合的过程之外,新面孔示人的公司也往往需要市场的适应期。

  第二是部分公司的文化本身就不好,股东争斗,以及由此带来的公司内派系林立产生内耗,在基金业绩和生存出现危机的情况下,各种问题便会爆发。

  显然两家迅速成长起来的公司的情况更类似于第一种。

  业内人士称,前述交银施罗德匿名信称个别高管的行为“不检点”。当初这位被预期将委以重任的高管在之前的另一家基金公司中,就存在诸多不检点行为而被诟病。

  而有熟悉情况的业内人士称,汇添富在最近的用人上和师生关系处理上也出现了问题,一件原本普通的民事诉讼案,引发了舆论关注。关于此,匿名信爆料说,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法院受理了汇添富基金原国际顾问唐庆华的弟弟发起的民事诉讼案,状告汇添富及其总经理林利军和督察长李文名誉侵权,定于7月27日开庭审理。但媒体的报道称,该案后来因故改期,汇添富基金的声明也称这是一件普通的民事诉讼案, 不属于需要临时披露的事项。

  近期媒体爆出三位总监级人物集体辞职,也让汇添富人事问题引发关注。

  “高管和底层的员工其实不会出现很大问题,”熟悉汇添富基金的人士称,该公司员工的工作负荷和工作压力是业内公认比较大的。“但是现在看来,汇添富的中层也许出现了问题。”

  熟悉两家公司的人士称,现在基金公司要成功无非有两点。第一是要有一个上通监管层、下能招揽和管理人才的强势领导人,第二是必须要做出自己的特色。显然两家公司具备这样的特点。

  然而有业内人士担忧,强势的老总有时候可能也会让公司陷入人事纷争的内耗中。据悉,上海某与法资合作的基金公司就曾出现公司各主要岗位全为老总亲信掌控的局面,研究部门的员工甚至出现集体呛走研究总监的故事。

  小公司的业绩大考年

  基金业内广知,上海基金公司有两多:合资基金公司多,小基金公司多。

  “去年大家的业绩都差不多,但是今年市场下,好坏一眼就能分出,压力自然就会很大。”天治基金原总经理祖煜离职,上海某合资基金公司市场总监对此表示。

  祖煜也成为上海30家基金公司中,今年第一个发生总经理级别变动的公司。但面对这样压力的显然不止天治基金一家。

  在上海的基金公司中,华富基金规模不是最小的,业绩也不是最差的,但至少在网络上是“挨骂”最多的公司。

  除了业绩整体表现不尽如人意之外,华富基金近年来的人员变动过于频繁,让投资者对其公司治理产生疑问。公司过去曾发生一年三换投资总监、四换基金经理的频繁人事变更。

  熟悉华富基金的人士称,该公司此前还曾发生北方区负责人直升副总经理,市场部总监等多人集体辞职的变动。

  合理的公司治理结构和稳定的人力队伍是基金公司长远业绩的保证,而专业化和寻找到自身的优势则是小基金公司在目前市场环境下取胜的唯一道路。

  华富基金也并非没有亮点。债券基金经理曾刚管理的华富收益增长是今年债券基金中的耀眼明星。早在3月31日,华富收益增强A、华富收益增强B这两只基金就分别以5.34%和5.22%的收益名列全部87只债券型基金今年第一季度收益率的第一、第二名。

  截至8月11日,该基金的净值增长依然排在今年以来债券基金回报率的第二位。这位毕业于中国科技大学,拥有清华大学MBA学位的基金经理曾刚,目前也成为华富基金今年向市场力推的对象。

  业绩差和人事变动背后,同样显示,小公司治理的同样不可忽视。

  天治:总经理掌舵5年离职

  6年老公司如何焕发新活力?

  在只有两车道宽、路两旁法国梧桐茂密的上海复兴西路上,如果投资者不仔细寻找,将很可能会错过159号的天治基金管理有限公司。这家在西式别墅庭院中办公的基金公司和他的前任总经理一样,不事张扬,沉默已久。

  8月6日,天治基金发布公告称,其总经理祖煜正式离职。从2003年5月筹备进入天治基金,祖煜在此任职已经6年。6年之中,中国基金业翻天覆地,资产管理规模从1714亿元,增长至超过2万亿元,产品数从109只到超过500只。天治基金的资产管理规模却始终未迈过百亿元门槛。

  这可能是6年后,离开天治基金时祖煜最大的遗憾。

  曾在广发证券做过投行业务的祖煜并没有投资的经历,而且在天治基金建立初期担任副总经理期间,就分管的是市场。在手下并无主管投研的副总协助的情况下,祖煜在投研方面的影响力和可发挥空间极其有限。

  而规模一直比较小的天治基金,股东方为吉林信托、吉林森工(600189)和吉林国资委,缺少流行的外资、银行和券商股东背景,在渠道和销售上无法出奇制胜。此前股东方出现问题,甚至还一度影响了天治基金的新基金申报审批。

  熟悉祖煜的人士介绍说,其本身的性格也是6年来天治基金一直不温不火的。祖煜在圈内以踏实勤奋知名,性格较为温和。在天治基金工作颇长时间的员工说,在其工作期间,甚至没有看到过祖煜发过火。

  知情人士介绍说,此次祖煜举家迁往北京,补位已经空缺4个月的益民基金总经理之职。而出任益民基金总经理,据称也正是得益于其在业界得到的好人口碑,被监管层推荐赴任。

  这样一位被称作“好人”的人,其管理能力的短板在天治基金6年期间展露无遗,许多考核措施一直无法得到有效实施,天治基金变革艰难。

  据了解,天治基金近期新任的投资总监到位后,许多投研体系建设的空白被发现,研究员和基金经理的考核体系重新被建立和推行。据称此前的天治基金甚至没有研究员的模拟盘。

  此前天治基金最为被市场诟病的有两条,第一是基金净值增长过慢,业绩明显落后;第二是错过了2006年和2007年迅速成长的时机。

  熟悉天治基金的人士说,期间股东方的问题的确使天治基金错过了多数基金迅速长大的机会。

  但天治并非没有机会。在资产管理规模小于100亿元的小型基金公司中,唯有天治一家拥有7只基金,产品线从股票型、混合型,到债券型基本已经布局完毕。如此好的产品线,足以让只拥有两三只的小型基金公司羡慕不已。

  器已在手,剩下的要看天治如何舞动生风。

  本报记者从业内获悉,由董事长代理总经理之职后,天治基金目前并没有急于寻找新任总经理人选。但是在投研人员和架构上已经开始动作。

  据悉,上海某合资基金公司的投资总经理已经受聘为天治基金投资总监,三周前已经来到公司,掌管投资和研究两大块。而原研究部总监吴涛则转入投资部,担任专职基金经理,其原来的职位据悉将迎来一位新人。

  据悉,新的投研考核标准也即将执行,研究员将采取末尾淘汰制,基金经理的考核期为一年,如果基金经理的业绩排在后1/2,将被留岗观察,而如果排在后1/4,基金经理将被转岗。同时,新任的投资总监也将面临着明确的业绩考核压力,如果公司整体业绩依然排在后1/2,那么投资总监也将下岗。

  东吴:兴衰寄予一人

  女基金经理不可承受之重

  天治基金6年沉寂,东吴基金则一朝成名。但全付身家委于一身的策略在今年面临巨大挑战。

  WIND资讯的统计显示,截至今年上半年,东吴基金管理的资产份额为91亿份,资产管理规模为81亿元。2004年9月成立以来的5年间,东吴基金落后于行业的发展速度。

  “艰难时世”。东吴基金内部员工如此来形容当下的境遇。这种境遇更多的来自于市场热衷的去年和今年的业绩对比的结果。

  在熟悉东吴基金的人士看来,此前的东吴基金并未引起市场太多关注,直到2008年,被冠之“美女基金经理”的王炯在大跌市场中表现出色,凭借提前降低仓位和合理配置防御品种,其管理的东吴价值成长双动力(580002基金净值,基金吧)一度成为当年最抗跌的公募基金。

  这只为基金经理王炯和东吴基金带来声誉的产品,今年成为“艰难时世”的主要因素。

  仅仅一年过后,东吴双动力在2009年上半年股票型基金排名中,已经从23.10%的回报排名倒数第一位,而排名倒数第二的则是东吴行业(580003基金净值,基金吧)轮动,其上半年回报率为27.51%。

  一时间,王炯和东吴基金忽然处在了投资者和舆论的口诛笔伐之下。

  千金重担系于一身。“没有好的平台,成败系于基金经理一身,业绩的稳定性肯定是大问题。”一位熟悉东吴基金的人士表示。

  从业超过10年的王炯已是业绩资深的基金经理。公开资料显示,王炯于东吴基金成立的当年即2004年便加入。在2004年至2005年间,担任东吴嘉禾(580001基金净值,基金吧)的基金经理助理。直到2006年12月起,才开始担任东吴双动力的基金经理。

  一朝成名天下知。2008年一役,美女基金经理王炯便从投资管理部副总经理一路升迁,并在2008年的年中成功从庞良永手中接过投资总监一职。

  2009年4月30日,东吴策略结束募集。东吴策略也是由现任投资总监、投资部经理王炯挂帅,并且她同时还兼任东吴动力(580002基金净值,基金吧)基金经理。一人分饰四角。

  本报记者获得信息显示,近期东吴基金即将又有一位基金经理离职,准备转投私募。而在此前,原投资副总监庞良永已经转离职出走。

  刚刚培养起来的基金经理面临离职,东吴基金的重担将不可避免地再次落到王炯一人的身上。

  “我已经几年没有休过公司的带薪假期了。”有东吴基金的人士如此表示期间的辛苦。而作为一人分饰四角的主力王炯,其辛苦和压力可想而知。

  “公募的话,你一个人做不好,整个公司都跟着倒霉,压力显然还要大得多。”该人士解释为什么诸多基金经理选择了自己做私募,“同样是那么大的压力,但只要做得好,回报也是惊人的,而且不存在监管的问题。私募是给自己干,干不干,成功和失败,都是他自己的事,没人管你。”

  在业内,几乎每家基金公司都试图打造一个堪比王亚伟式的明星基金经理。但明星策略同样可能有成有败。

  此前吕俊出走,曾经造成上投摩根光芒顿减,目前来看,唯一例外的只有交银施罗德的李旭利。其去职后,交银短期内的业绩依然走势凶猛。

  除了人的压力之外,和众多小基金一样,东吴基金还面临“钱”的压力。

  东吴证券为东吴基金占股49%的第一大股东,其2006年至2008年财报披露的信息显示,其对东吴基金的投资在2006年有418万元的亏损,也意味着当年东吴基金的亏损接近千万元,2007年和2008年分别由1370万元和449万元的权益增加,也意味着两年间东吴基金的利润约在3700万元左右。

  这对一家小型基金公司来说,也不是一个特别好的消息。“没有好的待遇,就构建不了好的投研平台,没有好的平台,就没有好的业绩,没有好的业绩,就没好的效益。” “恶性循环。”业内人士如此评价当下小型基金公司面临的困境。如东吴者,显然不止一个。

  公募基金生病了?

  “按照现行的规则,一个基金经理,应该是从来没有投资过股票的人。你不觉得这很可笑吗?”一位预计在8月间去职转投私募的基金经理如此发问。

  这位年轻基金经理所在的公司今年遭遇业绩压力,去年的投资英雄忽然沦为市场的罪人,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感觉让年轻的基金经理们感受到来自内心的压力。

  第一病症:被侮辱以及被娱乐

  来自投资者的求全责备甚至辱骂,以及基金行业的娱乐化,反映的正是这个市场当下的现状。

  虽然都认为基金行业不应被娱乐化,但都承认基金行业已经出现娱乐化的趋向。本报记者近期对话不同基金公司的总经理、基金经理和市场部人士,表达的观点基本类似。

  富国基金总经理窦玉明告诉本报记者,整个基金行业确实有娱乐化的趋势,但是他同样认为,这种趋势并不应该发生在基金行业和基金经理身上。“在国外并不存在这种情况,基金经理和医生、律师一样,都是受人尊敬的职业。”

  诺德基金即将发行的成长优势的基金经理张学东,则更愿意把自己称作创造财富的“传道者”。在与记者私下交流时他认为,基金经理的任务是客户创造财富价值,而不是奉献娱乐。他表示,在新基金发行中,在各种活动中,基金从业人员与投资者的交流机会其实很多,并不存在“神秘化”的倾向。

  诺德基金总经理杨忆枫在美获得博士学位后也曾担任过基金经理。2005年,回国筹备诺德基金的他观察到,国内基金经理比美国的基金经理“牛气”多了。国内的基金经理虽然都很年轻,资历也很浅,但是所到之处往往受到媒体和投资者的包围。在他看来,这些金融界的年轻人,获得了社会和舆论不应有的荣誉,同时也得到了不应有的压力。

  第二病症:渐变的公募生存环境

  娱乐化只是这个行业发展过程中的又一个表象。

  “竞争压力太大,大家都看到了基金经理的高收入的光环,没有看到背后的艰辛,尤其想要持续取得良好的业绩,付出的艰辛是很大的。”该基金经理说,基金经理只是比一般的投资者专业,但并不是神,“但现在的环境,谁犯错误,压力都很大。”

  某基金公司的总经理面临的压力或许比这些年轻人还要大。

  “现在忽然感觉心很累,这种感觉是以前没有的。”该人士在自己的座驾上没有了公共场合的神采飞扬,略显疲惫地说,基金行业快速发展之后,现在最大的问题是没有完全建立起公平竞争的环境,这位有海外背景的基金公司管理者,羡慕的是那些从监管层而来的同行们。

  “他们之间可以拍着肩膀称兄道弟,我们能干吗?”

  除了压力大之外,这些要求更高的年轻基金经理们表示,证券行业现在并没有形成好的激励和约束机制,专业的投资人员缺乏正常的投资渠道,而老鼠仓等违规行为没有得到有威慑力的惩处。

  近日,爆出的券商分析师代客理财让这一问题再次出现。而资深的业内人士告诉记者,代客理财并不仅仅只是券商分析师的做法,部分基金经理和基金公司研究员也有“私活”。

  此前就有业内人士建议,制定规则,让包括基金经理在内,允许证券从业人员有正常的投资渠道,然后严厉处罚老鼠仓现象,做到有疏有堵。

  基金行业,现在就像狂奔的马车,不知道怎么才能走上康庄大道。前述基金经理说,这个行业都需要反思,否则肯定出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