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讯基金消息 4月9日,由中证报主办的“第二届中国阳光私募金牛奖颁奖典礼”在京举行,本届金牛奖分别评选出了阳光私募管理公司金牛创新奖、阳光私募管理公司金牛进取奖、金牛阳光私募信托公司、金牛阳光私募投资经理、金牛阳光私募管理公司。国家信息中心首席经济学家范剑平到场并参与“通胀和中国经济的走向”的主题论坛。
主持人:首先我们请教一下范剑平主任,您对于通胀经济还有政策这三条主线目前的走向怎么来判断?它们在综合之后会产生一个什么影响?
范剑平:严格来讲宏观调控有四大目标,经济增长和通货膨胀只是其中两个方面。政策实际上要考虑宏观调控四大目标之间相对平衡,也就是说必须要掌握这四者之间的平稳点。可能在今年矛盾最为突出的是经济增长和通货膨胀之间的矛盾,所以大家现在更多会关注经济增长通货膨胀以及在这两者之间寻找平衡的政策。
经济增长和通货膨胀走势上来看,二者方向是一致的,走势经济增长可能在先,当经济增长在某一个阶段,如果说它造成了供求发生变化,他会增长物价的上涨。或者是为了刺激经济增长,也会刺激物价上涨。不管怎么样,对于中国今年来讲经济最大风险并不是来自于经济增长,而是来自于通货膨胀。但是,从去年下半年以来,我们为了抑制价格上涨已经采取了很多政策,这里面包括经济手段,包括法律的手段,也包括行政性的手段,尤其大家注意到去年四季度和今年一季度以来,我们的货币政策操作,各种货币政策都用到了。
所有的这些应对通胀政策根据我们过去的经验他的政策效率会在今年的下半年可能更加明显和显现出来,对于控制今年通货膨胀,把价格总水平控制在4%左右,我个人觉得还是充满信心的。现在来看,有这么几个因素,第一个就是我觉得还是政策的因素,中国往往是如果这个事一旦成了我们宏观调控中间首要任务,一般来讲这个任务一定会完成的。
所以,这是一个最大的保障。第二点来讲,我们国家对食品类价格上涨,农产品价格上涨,因为我们储备很丰富,所以调控的余地也很大。
第三个更重要的就是我们说全球的货币环境在发生重要变化,我们国家货币政策推出应该是比美欧要早,但是现在不仅新兴市场国家正在推出开始加息,欧洲央行已经开始启动加息。过去美联储大家认为不可能加息,从现在来看美国已经开始做,不管怎么样美联储在二次量化宽松政策之后不可能搞第三轮,对于全球所谓通货膨胀预期来讲,应该说是当头一棒,全球的流动性和刺激政策有很大关系。
如果说在今年年内世界主要经济体都开始应对金融危机的刺激政策退出,并且逐步货币政策转向,全球性货币流动性转变对于我们国家控制价格上涨应该说可以创造一个大的国际氛围。所以,从这几方面来看今年应该说,我们把价格总水平控制在这些标准之内,应该比我们年初看到,应该因素更多一点。当然短暂来看,今年上半年价格上涨压力仍然不小,一个是去年的翘尾因素会造成今年整个上半年价格同比水平处在一个相对比较高的位置。另外一个最近一段时间,美元兑欧元,因为欧元前加息美元走软使大宗商品价格又不断创新高,可能会对我们苏醒通胀有一定压力。
但是,我认为这些都是在全球大趋势转变之前的一些困难,应该说全球大的趋势是应对金融危机刺激政策,陆续退出,大家都开始进入联手应对通胀这么一个国际环境。所以,这个大的趋势应该不会改变的,所以对通胀的控制我个人相信是有信心的。
那么很多人可能更担心就是说我们国家往往喜欢把一个问题列为主要矛盾以后,就会估计的更充分一点。那么政策有一定风险,我们国家这几年宏观调控之间,大家应该能够感受到,我们政府的预见性应该说比过去在不断增强,尤其是把握好经济增长和通货膨胀之间的平衡始终是宏观调控中间一个非常重要的考虑点。
另外还有一个,今年我们始终要处理三者之间的关系,就是经济增长调整结构和控制物价总水平,这三个之间平衡,始终注意三者平衡控制通胀出现可能性极少。在这种情况下,我们相信中国的经济增长随着我国这些新政策出现,使物价在下半年从表面来看我们经济增长速度可能也会有所回落。但是经济增长速度回落是不是一定就是坏事,是不是代表着我们国家经济周期进入一种,或者叫衰退,或者什么,这个我觉得完全是两码事。
这种经济增长的放缓,不仅仅来自于我们应对通胀政策措施,可能更多影响还是来自于我们国家结构调整的压力。因为我们都知道对于企业来讲,如果说来自于我们政策调整这方面确实是有一定压力。但实际上企业现在可能感受到压力更加大,还是来自于这种市场的压力。这里面包括我们劳动力和人员,原材料各种要素价格的上升,正在迫使我们的企业进入转型期。所以,在这种情况下我们的企业如果在结构调整方面,如果没有一个大的动作他在想回到过去高速增长就比较困难了。
所以,大家经常会把这个转方式比喻为拐弯,那拐弯不减速就容易翻车。所以,在拐弯的时候经济增长速度稍微慢一点,不要仅仅的把它和我们政策变化,把这个联系起来,可能更多还要从长远来看,这里面有我们结构调整的压力在这个里面。所以,我想对今年的经济增长其实既有政策方面压力,也有市场方面结构调整压力,我仍然认为今年的经济增长可能会比我们预期的8%要高,我个人认为可能在9%以上可能性更大。
主持人黄永东:所以刚才范主任传递几个信息,一个是通胀是可控的。另外在调控通胀同时不会对经济增长太大负面影响,但是范主任,中国城市化的问题,现在城市化率大概5成以上,如果城市化是一个长期的过程,有人讲通胀也是一个长期的过程,短期可能过快速度被压制过来,但是通胀是很难真正消除的?
还有我们发觉到地方政府GDP目标都设的很高,我们最近好象又有一点回到投资拉动这么一种状态,这是不是会带来你刚才讲的实现这个目标那种难度?
范剑平:首先我把对通货膨胀和城市化联系在一起来分析,我个人可能孤陋寡闻,到目前为止还没有见到一个非常有价值的研究成果可以证明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必然联系。因为城市化过程是一个非常长的过程,在这个过程中间包含无数个通胀通缩周期,所以你要跟城市化联系在一起来看通胀,我觉得这两者之间马上联系一起分析问题,可能会使我们分析的问题更加复杂。
那么在今年以来,我们国家整个经济增长期间,确实固定在投资增长速度仍然保持一个相对比较快的速度。但是我们也注意到,今年的投资高增长可能更多的还是我们前两年刺激政策本身影响。今年我们新开通项目1、2月份同比下降幅度非常大,这就证明原来大家担心“十二五”开局之年会不会地方政府成趁机大开工项目,这个有没有被证实。我觉得来自于两个政策控制,一个是银监会始终对地方投资平台融资给予一个比较谨慎的政策导向,另外一个就是我们的固定资产投资,应该说从程序上来讲,现在我们同过去相比可能也增加了一些程序。比如说要增加能效的评估这样一个工作程序,再加上新的财产法实施使我们很多投资在得到土地的时候,比原来无论是金钱的成本,还是时间成本都比原来要提高很多,这些东西都是造成很重要原因。
我更多看成是一个好的现象,我们希望投资仍然是拉动中国经济三驾马车之一,但是希望上的投资都是高质量投资,宁可上的慢一点,但是质量要好一点,这对我们国家未来是非常有利的。因为今天投资结构将会固化未来20、30年产业结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