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先锋集团刚刚成立,博格尔实现了“持有人做股东”的创新性制度,即以基金资产购买基金公司股份,使持有人成为公司股东,这使得公司和持有人的利益完美地结合在一起,并有降低管理成本的动力。这也决定了当时只有先锋一家基金公司有条件使低费率、低成本管理的指数基金成为现实。
1975年12月30日,第一只指数基金——“第一指数投资信托”(First Index Investment Trust)获批募集。这只基金以标准普尔500指数的成分股为跟踪标的,年费率仅为0.5%,较当时平均2%的主动型基金低了1.5个百分点。不过,第一只指数基金诞生时并没有得到市场的认可。在70年代,没有功能强大的计算机及程序,要管理一只指数基金,使一个由数百种股票构成组合跟踪指数的变化,管理每日进出的现金流,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博格尔带领团队在10几个城市进行路演,向经纪商推荐指数基金,但却并没有得到认同。1976年8月29日,第一指数投资信托正式运作,只募集到1140万美元,比开始预计的1.5亿美元和5000万的底线都差很多。
博格尔依然坚持自己的低成本运作观念。1977年,在他的努力下,先锋董事会仅以2票的微弱优势通过了旗下基金全部免佣的提案。不过,华尔街几乎用了整整10年的时间才完全接受了指数基金理念。美国股市从1987年开始的长牛,让指数基金得到淋漓尽致的发挥。先锋500从最初的1000万美元,一路增长到了1999年的1000亿美元。
经济学泰斗、诺贝尔经济学奖获得者保罗·萨缪尔森对指数基金的赞美之情溢于言表:“巴菲特不可能告诉你如何成为沃伦·巴菲特。而博格尔对他的投资原则的详尽描述,使我和上百万的投资者在20年后将令我们的邻居羡慕不已……而与此同时,我们在这充满着变数的20年中又能高枕无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