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市场回顾
(一)股票市场
回顾2011年,全球资本市场复苏缓慢,欧债危机成为年度主线,已经由最初的债务危机发展到银行危机、政治危机和金融危机,国际评级机构对欧元区诸国的评级下调也由欧债诸国蔓延至德、法大国,并完成下调评级由“零售”到“打包批发”阶段。
虽然在一年的时间里欧盟诸国提出多种危机解决方案,但均是治标不治本,仅围绕“流动性”大做文章,并未解决欧元区内利益错位的根本问题。德、法两国既未起到“领袖”作用,整个欧元区也未出现“断臂”壮举,预计欧债危机还将延续到2012年,考虑到新一年欧债诸国偿债压力还在加大,希腊技术上已经破产违约,在结果上可能2012年较2011年更为明朗,但这一危机对世界经济的影响远未消除。
国内方面,自2010年10月通胀跳升之后,直至2011年中屡屡突破市场预期,CPI高点摸至6.3%高位,央行采取连续数次加息及上调存款准备金率等一系列货币政策调整手段应对,使得市场的流动性持续收紧,“现金为王”成为2011年度最佳策略,并且伴随通胀的持续压力,企业盈利自一季度创下年中高点后持续下滑,伴随不断传来的负面消息,A股市场也日益承压,加之盘中“大小非”减持剧烈,新股发行节奏不减等因素,沪指自4月18日创出年内3067.46高点后便一路震荡下行,截至12月19日,沪指报收2218.24点,下跌21.01%,投资者负面情绪明显。
同时中国经济所面临的中长期结构性问题也日益暴露出来,房地产市场价格松动、地方城投债风险等引起市场投资者的广泛关注,国外机构也借机大肆“唱空”,预谋“做空”中国。
(二)债券市场
2011年上半年,债市整体震荡,各品种表现稳定,资金面波动较大,资金利率在春节和6月末创出历史新高,7天回购利率均值达到4.08%,成为制约债市的重要因素。
三季度,在资金面紧张、物价高企和信用风险以及随之而来的流动性危机等负面因素影响下,债市全面快速下跌,跌幅之大罕见,多种债券收益率创出历史新高,10年期国债利率产品8月30日达到4.13%的阶段性高点,中短票据为代表的信用债收益率在9月前上行,其信用利差在10月达到历史高点;弹性较高的可转债、新股也均出现下跌,加剧了债券投资的损失。
四季度在资金面缓解、物价拐点显现和实体经济利于债市的情况下,债市于10月快速反弹,1-11月只有企业债券(主要是城投债)没有翻身,其他类型债券全部实现正收益。
全年来看,债券市场波动较大,风险较高,投资人经历债市投资的巨亏和债市的快速反弹,当前债市仍处于牛市阶段。
二、中国经济中长期问题
(一)投资拉动效率下降
在投资比例不断攀高的情况下,其对GDP的拉动作用却在减弱。受政府2008年底出台四万亿投资计划刺激,投资对GDP的贡献率由2007年的42.70%上升到2009年的91.30%,对GDP的拉动效果也由2007年的6.10%上升到8.40%,中国经济也迅速摆脱“金融风暴”的阴影。到2010年,投资对GDP的贡献率依然达到54.00%的高位,但其对GDP拉动作用却已下降到5.60%水平,国内投资效率开始转缓,预计2011年最终数据会显示这一趋势更加明显。如果2012年管理层继续沿用投资拉动GDP这一传统“灵丹妙药”,将面临边际效应大幅下降风险。
在国内投资效率放缓的大背景下,由于社会保障制度等原因(比如房价过高、居民保障体系尚不健全等),消费的占比却一直未能起来,经济结构略显不协调。
同时,如果后期一旦投资减速,国内普遍存在庞大的过剩产能释放,将缺乏等量的需求进行承接,一方面国内经济增幅有大幅度系统性回落风险,另一方面也要防范“拉美化”风险。
长期来看,中国经济迫切需要进行制度革新,一是通过减税、完善保障制度来释放消费动力,二是大胆淘汰低效率增长的企业快速完成产业升级。